兩人一直擁在一起走著,快到村頭的時候,王寶來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勇氣,突然停下了腳步,把張小米的身子扳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她的小嘴兒。
起初的時候,張小米還微微抗拒著,但不到半分鐘的工夫她就開啟了她的貝齒,讓王寶來的舌頭鉆了進來一陣掃蕩。
相比起來,王寶來已經算是個老手,他的吻技很快就讓張小米成了他的俘虜,任他揉,任他捏。好幾分鐘之后,王寶來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他。
兩人都喘著粗氣。只是張小米不再像以前那么張揚了,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剛才王寶來的沖動讓張小米多少有些慌亂,她沒想到王寶來會這樣突然襲擊了她。
剛才還在水庫里的時候,她還有些惡作劇的撩撥過這個異父異母的哥哥,但這一會兒,她卻多少有些害怕了。
畢竟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王寶來親吻她的那種感覺卻讓她又有些陶醉。這是她第一次嘗到男人的舌頭是什么滋味兒。
她覺得王寶來有些霸道,甚至有些野蠻,特別是他的大手捏她的時候,都讓她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的回到了家里。
今晚,張小米沒再邀請王寶來到自己的蚊帳里來睡,而是一個人去了東屋的土炕上鉆進了蚊帳里。王寶來則去了那張撤了蚊帳的床上去。
可王寶來睡不著,他一直在那里大瞪著眼睛,沒有半點兒睡意。對于剛才在路上他那次沖動,他自己都沒有個定論。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愛她,還是要娶她,抑或只是一種男人出于純粹的性的沖動。大約半夜的時候,王寶來越來越躁動起來,他干脆下了床來到了東屋。
他看到張小米的屋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兒,至少那門是沒有從里面關了的。他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即使在黑暗之中,王寶來依然可以看到蚊帳里四仰八叉的睡著的張小米。
她已經穿上了小褲,還戴上了抹胸,只是因為睡相不好,或是因為天熱的緣故,那抹胸也被挽了上去,露出了不太完整的峰巒。
站在那里,王寶來不覺間呼吸就急促起來。
他知道,從水庫上回來的路上,他親吻她那會兒,只要他大膽的再進一步,掀起她的裙子來,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走下去的。
他不知道此時他要是鉆進蚊帳里,張小米會是怎樣的反應。一想到兩人曾經的關系,王寶來又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