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丟人,我都不好意思跟郝哥說,真怕連郝哥的人都給丟了。”楊志明一副苦相臉的說道。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嚴重,居然連我郝建勛的臉也能給丟了?說說看。”郝建勛一副并不著急的樣子問道。
于是楊志明便借著酒意,把自己的女朋友被王寶來那個窮小子撬了,而當他前去討個說法的時候,卻又被王寶來的一個神秘女子給打了之類的話說了一通。
總之,他把王寶來說成了一個欺男霸女,無惡不做的貨色。“這人還這么牛叉?居然把我們的楊大公子給收拾了?他仗著什么啊?”“仗什么?
還不是仗著會拍馬屁?你是不知道,秦明月的老爸那方面不行,王寶來把他的藥酒送了些過去,秦翰便對那小子青眼有加了。
仗著秦翰對他的寵愛,那小子可以說是在省城里無法無天。他不光跟現在那個叫曹蕓樂的女干部關系曖昧,同時還跟稱秤律師事務的的梁筱不清不白。
更可氣的是,他竟然連我的未婚妻都搶啊!”楊志明在郝建勛面前都幾乎要聲淚俱下了,確實把郝建勛看傻了。
以前在郝建勛的眼里,這個楊志明那只能是撬別人女朋友的份兒,如今怎么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了呢?
“王寶來這小子已經把省城當成他自己的后花園了都。
上次在這兒搞了個什么破發布會,還帶了兩個女學生過來,陶哥覺得女孩長得不錯,上前搭了幾句話而已,結果你猜怎么著?
王寶來竟然找了一個女流氓把陶哥的襠都踢了,到現在還不知道那玩意兒能不能起來呢。”“真有這事兒?
”如果說前面的事情,郝建勛只當楊志明信口胡說的而已,而現在他卻是覺得這王寶來確實不像話了,畢竟陶國榮本人就在這兒。他轉向了正在那里抽煙的陶國榮。
陶國榮本來不想承認這事的,可既然楊志明話都說到這份了上,他也無法否認,更何況,自己大仇不能報,如果能讓郝公子前去擺平的話,那也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了。
所以,面對郝建勛的疑問,陶國榮也只是點了點頭。郝建勛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同時深吸了一口氣,“這個王寶來到底什么來歷?如此囂張?
”要知道,陶國榮跟楊志明兩人雖然不是圈里的核心人物,可在省城里那也是有些名頭的,哪個敢隨便在他們的太歲頭上動土?
“如果說來頭的話,他還真沒什么來頭,他不過是一個鄉下小子而已,可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什么破秘方,生產出了一種米酒來,那米酒可以治男人的毛病,確實有些效果,所以發了點小財。
他也就是從那開始跟秦明月勾搭上了。除此之外,并無什么背景。”楊志明趕緊正色說明。“既然沒啥背景,他憑什么這么囂張跋扈?這講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