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當然忘不了特地給秦明月準備了一份。“這個是送給老爺子的。你不會需要吧?”王寶來單獨把那兩瓶酒進行了包裝交到了秦明月的手上。
“他可是一直在惦記著你的酒廠開得怎么樣了呢。”秦明月當然不會說希望得到他的酒。不過,用過了一回之后,秦翰確實嘗到了這米酒的甜頭。
要知道,世上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在女人身上能夠一展雄風?可現(xiàn)實情況是,真正可以在那方面征服女人的男人,了了無幾。
而且,這種能力,并不與男人的經(jīng)濟實力與權力地位成正比,甚至恰恰相反,你越是有錢,越是位高權重,卻越在這方面差得多,甚至連一個鄉(xiāng)野漢子都比不了。
其實秦翰曾經(jīng)從側面向秦明月了解過王寶來的酒廠辦得怎么樣了,他更擔心的是,機器生產之后,那米酒的效力會不會還跟以前一個樣。
如果沒有了先前那米酒的功效,你生產得再多又有何用?“這酒我親自試驗過了,效果真不錯,我這里可以保證老爺子終生免費享用。
”說這話的時候,王寶來眼睛里不免帶了些詭秘的神采,這讓秦明月都替她家老爺子害羞了,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王寶來似乎看出了這一點,然后又補充道,“他那么大的干部,操心太多,人的精力可是有限的,適當?shù)难a充一點這類的營養(yǎng)品,很有必要。
”“現(xiàn)在還缺資金嗎?需要的話,你只管開口,別跟我客氣喲?!薄皶簳r還不需要,還沒開始銷售呢,一旦產品銷出去了,那這資金也就周轉開了。
我這走的可是精品路線,不以量取勝?!蓖鯇殎聿粺o得意的笑道。“什么精品路線?不過是二百塊錢一瓶的東西,你能發(fā)什么大財?要我說,這價還是定得太低了。
既然效果那么明顯,我看一千塊錢都不為過?!鼻孛髟埋R上替王寶來不平起來。“你怎么跟我嬸兒是一個觀點?難不成你們女人都是財迷?”王寶來嘿嘿笑了起來。
“你可能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你這個產品在市場上的潛力。你知道這男人一生的追求是什么?”“不會就是為了那一點兒事吧?
”王寶來不無譏諷的看著秦明月道。他覺得秦明月把男人想得也太狹隘了點兒?!拔抑?,男人更看重事業(yè)。
可是,一旦男人在那方面失去了自信的時候,你覺得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什么真正的動力了嗎?你別拿司馬遷說事兒。”秦明月撅著嘴道。
“真看不出來,你對男人還有些研究啊。”“這其實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就是由陰陽組合而成的,所以說,這男女之事,應該是人生最大的樂趣了吧?不論男人女人,若是連這一點都不肯承認,那我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是虛偽至極了。
要不,就是他在那方面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以此來掩蓋而已。”“我算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些大道理。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男人對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其實是很在乎的,誰也受不了被女人笑話那方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