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時間悄然流逝到了傍晚時分。此時,那輪熾熱的太陽已然緩緩地懸掛在了遙遠的地平線上,仿佛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無垠的天際。
它散發著耀眼而又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絢爛的血紅色。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抹血紅的夕陽卻如同被抽走了生命的火焰一般,開始漸漸地冷卻下來。
就在這片寧靜的氛圍中,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徹云霄。
只見最后一批英姿颯爽的騎兵們正駕馭著他們矯健的戰馬,踏著那即將消逝的晚風,如同一股洶涌澎湃的洪流般涌入了這座古老的城池。
他們身上的鎧甲閃爍著冷冽的寒光,手中的長槍和彎刀在余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鋒利。
““嘎吱~”伴隨著一陣沉重而又緩慢的聲響,那高大堅固的城門逐漸合攏起來。仿佛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城外和城內徹底地分割成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城外的喧囂與繁華、戰火與紛爭,都被這扇緊閉的城門無情地隔絕在外;而城內,則依舊保持著相對的寧靜與安詳。
就連那呼嘯而過的狂風,似乎也在城門關閉的瞬間,被硬生生地擋在了外面,只能徒勞地撞擊著厚重的門板,發出一聲聲低沉的怒吼。
“大家都辛苦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去給大人匯報。”劉三刀扭頭看著幾個滿臉疲倦的士兵,“你們不用管我,我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就這么說定了。”說完就先拍馬屁股走了。
留著幾個騎兵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直接回去了。
劉三刀進了城直奔衙門,一路上基本上暢通無阻,把馬鞭交給門口站崗的近衛,接受著近衛的檢查。
“大人在哪兒呢?
”進了門,劉三刀趕緊逮住一個人問到,這個點了,要是再遲一點恐怕就只有明天可以碰到了,眾所周知,沒有意外的話張定一般不會加班,早早的就下班躺在了床上。
“大人剛吃完飯,現在應該還在正廳。”士兵回憶了一下,給了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幸好,張定還沒走,他在坐在那里和張茍說著什么。
劉三刀大踏步地走,每一步都仿佛帶著一陣勁風,他身形高大挺拔,步伐穩健有力,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