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朱載堉是明太祖九世孫,明朝鄭藩第五代世子,深感人心之貪婪,寫下了一篇膾炙人口,飽含深意的《不足歌》:
終日奔波只為饑,方才一飽便思衣。
衣食兩般皆俱足,又思嬌娥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無田地少根基。
良田置的多廣闊,出門又嫌少馬騎。
槽頭扣了騾和馬,恐無官職被人欺。
七品縣官還嫌小,又想朝中掛紫衣。
一品當朝為宰相,還想山河奪帝基。
心滿意足為天子,又想長生不老期。
一旦求得長生藥,再跟上帝論高低。
不足不足不知足,人生人生奈若何?
若要世人心滿足,除非南柯一夢兮。
前文說過,張定和鄭氏家族是互惠互利的關系,一方面張定和外界的貿易給鄭氏家族帶來大量的白花花的白銀,另一方面則是維護著海洋上的秩序,雙方都從中獲益。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年之久,直到這一天。
又是一天的早晨,腰酸背疼的張定再次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了自己辦公的地方,開始了自己辦公的一天。
張定嫌棄每次有事兒,總是要時間把幾個尚書喊過來,于是干脆讓幾個尚書和自己在一塊兒辦公,還有其他的一些用于跑腿和打雜的人以及保留,這也算是張定的簡版軍機閣了。
這些打工牛馬比張定這個老板來的更早,張定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坐著辦公了,看見張定進來紛紛站起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