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史的長河中,張獻忠面對朝廷十萬大軍的強大壓力,深知自己難以與之正面對抗,于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逃跑。
而他的逃亡之路并非漫無目的,經過深思熟慮后,他果斷地決定進入四川。
與此同時,楊嗣昌察覺到張獻忠的意圖,決心乘勝追擊,絕不給張獻忠喘息之機。他毫不猶豫地率領大軍緊跟其后,同樣馬不停蹄地進入了四川。
多年來,張獻忠在與朝廷的反復交戰中,逐漸積累了一些軍事經驗。
他開始懂得如何運用兵法來應對敵人,如何利用地形和環境來保護自己。不僅如此,他對人性的觀察也越發敏銳,能夠洞悉對手的心理和弱點。
也算無師自通,他采用“避實搗虛”、“以走致敵”的戰略,領兵疾走不停。
從崇禎十三年(1640年)七月到十四年正月,在半年之內,轉戰達州、滬州、廣元等地,幾乎走遍全川,行程五、六千里,使明軍疲于奔命,無法追及,僅尾隨而已。
楊嗣昌的確有著節制各地大軍的權力,但是那只是理論上的。政令再好,執行的也是人。
張獻忠帶著殘兵敗將四處游走,往往在官軍形成合圍之前就逃之夭夭。
楊嗣昌的“四正六隅”圍剿策略過于僵化,未能適應張獻忠靈活的游擊戰術,且四川多山,大部隊行軍往往不如小型隊伍來的靈活。
且十萬大軍的糧草供應困難,導致軍隊士氣低落,戰斗力下降。朝廷缺錢缺糧食,眾所周知,那么,這么大一群人要吃要喝,人吃馬嚼一天都停不了,這筆錢誰出呢?
反正這筆錢肯定是要有人來出的。
不僅如此,明朝末年的官場本就腐敗不堪,而楊嗣昌作為空降的領導,在各地將領眼中更是毫無威嚴可言。
這使得他在四川地區的將領中缺乏足夠的權威,難以真正掌控軍隊。
盡管楊嗣昌手握皇命,但對于這些本地將領來說,他們對其命令的服從更多是出于無奈而非真心。
畢竟,別的不談,楊嗣昌的地位就決定了,身為中央大員的他屁股和本地的將領永遠坐不到一起,再者,楊嗣昌的軍事指揮能力也在眾人心里存疑。
更糟糕的是,張獻忠這個狡猾的對手讓楊嗣昌屢屢受挫。他像遛狗一樣牽著楊嗣昌的軍隊四處奔波,卻始終無法將其擒獲。這種局面不僅讓楊嗣昌顏面盡失,也讓軍隊士氣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