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鞭抽完,王管事完全成了個血人。
小花已經(jīng)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楚昭不太滿意:“一百零八鞭都沒能把人抽死,真是個小廢物。”
小花羞愧。
楚昭揉著耳朵:“這廝呼吸聲太大,吵得我耳朵疼。”
眾人:……確認還有呼吸嗎?
“既覺得吵鬧,那便埋了吧。”燕岐語氣淡淡,偏頭看向她,神情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縱容。
楚昭瞇了瞇眼,她覺得這孫子是真有病了,從昨夜開始就極其不正常。
尤其是那眼神,比之前更讓她覺得冒犯。
“埋了多浪費,還是剁成臊子喂豬吧。”她笑吟吟的。
這話叫剛被‘請’進府的李寺丞與沈家人聽見,前者膝蓋發(fā)軟,后者一臉難以置信。
燕岐抬了抬手,王管事被拖了下去,地上拉出長長的血痕。
楚昭睨向被‘請’來的幾人,勾起唇:“來的還挺快嘛。”
李寺丞一聲不敢吭,沈家人形容更是狼狽,沈二爺衣衫不整,臉上還有胭脂印,沈三爺?shù)故沁€有個人樣但卻被反綁著手堵著嘴。
沈玉珠是被武婢拖著的,一張毀容的臉暴露在外,恐怖又駭人。
下人已搬來了椅子,奉了茶,燕岐和楚昭在主位坐下,李寺丞也被貼心的安排了一把椅子,但他壓根不敢坐實了,只敢屁股挨著邊緣。
“幽王……你、你大膽!!”沈二爺色厲內(nèi)荏的喊著:“我、我們好歹也是朝廷勛貴,你怎敢直接派兵把我們綁來!!”
“勛貴?”燕岐淡笑一聲:“一無爵位,二無官職,不過投了個好胎,靠祖宗蔭蔽過活,竟也稱得上勛貴了,這大玄朝的勛貴,倒是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