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永年一時氣急,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我什么?”梁歡一笑道:“老老實實的當個傀儡就行了,裝什么大尾巴狼。”
陳永年被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正如梁歡所預料的,他還真是金隅南拉來冒充投資的。他是包工頭,金鹿在中州的廠子就是他經手蓋起來的。
“哇…”陳永年的孫子等不及了,放聲大哭起來。
“當家的,你就這么窩囊?連孫子這點事兒都辦不好,你還當什么大老板!”陳永年的老伴兒挖苦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陳永年下不來臺了,把手一揮道:“把那小妮子給我拉下來。”
“敢!!!”
梁歡猛地一吼,道:“我看他媽誰敢動!”
“姓梁的,你要給老子對著干是吧?那行,別怪我今天不留情面,給我揍!”
兩個年輕人上來就要開打。
梁歡四下一瞅,沒有趁手的家伙啊,把李曼麗拉到一邊,道:“來吧,老子的廠子里有幾千人,動我下試試?我讓你走不出省城半步!”
“等等…”
劍拔弩張的時刻,陳永年猶豫了。他這是身在外省,潔神大本營所在,真要把梁歡給揍了,那他估計真混不下去了。
“你咋這么慫?”陳永年老婆埋怨道。
“你懂什么,帶孩子先走。”陳永年道。
陳永年的老婆氣呼呼的抱著哇哇大哭的孫子走了。
“梁總,你厲害,你就是這么對待投資你的客商?行啊,咱們走著瞧。”陳永年說完,一揮手,帶著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