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里的東西不想放棄這到嘴的生魂!”王大壯在馬車里尖叫,“它在借水煞發力,想把生魂和棺材都拖下去!”
姜渡生見狀,凌空急速畫出一道破煞引魂符。
符咒一成,便綻放出熾烈的紅光,如同一盞引魂燈,牢牢吸附在女子生魂的胸口,加強她與自身肉身的聯系。
“魂歸本位,急急如律令!”她屈指一彈,符光芒大盛,牽引著女子的生魂,頂著陰煞的拖拽,一點點向棺木縫隙挪去。
那老婦人被暗衛死死按住,眼見女子生魂即將歸位,目眥欲裂,瘋狂咒罵:
“你們不得好死!敢壞我們周家的好事!”
暗衛手下加力,鎖住她喉嚨的手勁一重,頓時讓她痛得翻起白眼,再說不出完整句子,只剩嗬嗬的抽氣聲。
就在女子生魂化作流光遁入棺縫的剎那——
“嘩啦!”
橋下河面猛地炸開一道巨大的水花,陰煞之氣翻騰更甚。
那四名抬棺的壯漢早已被這一連串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再見此等異象,哪還顧得上其他,。
“鬼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四人瞬間丟下肩頭的棺材杠子。
那口黑棺“咚”地一聲重重砸在橋面上,棺身微微震顫。
四人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手腳并用地朝著岸邊倉皇逃竄,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其余送葬的人,大多面露恐懼,想哭又怕觸怒那被制住的老婦人,更怕驚擾了橋下的東西,只能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姜渡生對河面的異變只是冷冷一瞥,她控制著骨笛擋住河面的動蕩,目光落在那四個壯漢的背影上,聲音帶著凜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