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完,怔愣良久,眼中迷茫漸散,取而代之的是豁然開朗的堅定。
他站起身,對著姜渡生深深一揖,聲音有些哽咽:
“多謝大師指點迷津!我明白了!此前,是我只知困守愁城,卻未想過破局之道在自身奮進!”
“我這就回去準備,定不辜負大師今日點撥之恩!”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摸出一錢銀子,恭敬地放在桌上。
姜渡生推了回去,“此卦,只收一文。剩下的,就當我祝你早些如愿。”
男子一愣,隨即掏出一文錢放在桌子上,笑道:“待如愿那日,定請大師來吃酒!“
姜渡生微微頷首,收下錢:“路在腳下,好自為之。”
男子再次行禮,轉身離去時,步伐雖依然沉重,脊背卻挺直了許多,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第二卦結束,人群再次低聲議論起來,這次,許多人的目光中少了質疑,多了幾分信服。
坐在二樓窗邊的弈澈忍不住小聲對謝燼塵道:
“阿塵,這位姜姑娘不只看面相厲害,勸人也很在理啊。”
謝燼塵沒說話,他忽然站了起來。
“走了。”謝燼塵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沒有絲毫多余的語調,也不作解釋。
他徑自轉身朝樓梯走去,身姿挺拔如松,連衣擺揚起的弧度都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規整。
“啊?這就走了?不找她幫……”弈澈一愣,追問,卻只看到謝燼塵一個冷漠的背影。
弈澈只好摸摸鼻子,快步跟上,心里嘀咕:阿塵這性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難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