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直起身,聲音冰冷,“崔文璟,你今日種種,當真令人作嘔。”
她向前邁了一步,無形的壓力隨之彌漫:“你口口聲聲不敢反抗父母定下的婚約,怕得罪裴家、怕得罪衛家…”
她微微搖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不敢對強權說一個不字,卻敢將毒手伸向三名無辜女子。”
“衛明璃何其無辜!
”姜渡生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她與你無冤無仇,甚至可能滿懷待嫁的憧憬或至少是認命的平靜,只因一紙父輩定下的婚約,便要承受你這般陰毒算計。”
她盯著崔文璟,仿佛要將他虛偽的皮囊徹底燒穿,“你利用邪術,竊取吞噬她的生機,欲置她于死地?!?br/>
“她鮮活的性命,在她父母親人眼中的無價珍寶,在你眼中,竟只是擺脫束縛的墊腳石,可以隨意踐踏剝奪?”
“你口中心上人的未來是未來,衛明璃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那癡心表妹,更是可憐可悲。”姜渡生眼中閃過厲色,“她生前戀慕于你,或許至死都帶著對你的眷戀?!?br/>
“可死后呢?尸身不得安寧,血肉被信賴之人殘忍剜去,成為你害人性命的工具?!?br/>
“她魂魄難安,怨氣難消,皆是因你而起!你利用她行此齷齪之事,讓她死后都不得清凈?!?br/>
姜渡生俯視著崔文璟,語速放緩,卻更顯森然:
“你午夜夢回,可曾聽到她的哭泣?可曾見到她胸口血肉模糊的模樣向你索命?”
“還有你所謂的心上人。”姜渡生語氣中充滿了諷刺,“你以為你是在為她謀劃?是在守護你們不容于世的愛情?”
“可笑。你不過是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的懦夫!”
“你不敢明媒正娶爭取所愛,卻用這等下作手段害人性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