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若有所思。
二皇子楚景慎,母族不顯,竟有如此城府和野心?
那么…楚彥昭今日來,是二皇子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謝燼塵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繼續道:“今日尋你,多半是他自己的主意,甚至可能是背著二皇子擅自行動。”
“二皇子眼下正忙著在陛下面前扮孝順仁厚,不會在這種時候,來觸我的霉頭,平白惹人注意,得不償失。”
“而姜尚書近日在朝中屢遭彈劾,地位不穩,楚彥昭作為他板上釘釘的未來女婿,趨利避害的本性發作,又自視甚高,不甘只綁在一艘將沉的船上。”
謝燼塵語帶嘲諷,“他定是看你身負異術,聲名漸起,甚至與永寧郡主、許尚書以及衛國公府牽連漸深,覺得或許另有機緣,便生了悔婚另攀的心思,這才急不可耐地跑來試探。”
姜渡生聞言,眸光漸冷,“既如此…為阮孤雁正名這件事,我們不妨將動靜鬧得更大些。”
她看向謝燼塵,“我需要他們二人之間確鑿的往來書信,尤其是能一擊即中的那種。你能弄到嗎?”
謝燼塵毫不猶豫,“可以。二皇子生性多疑,但楚彥昭未必有多謹慎。”
這種查探的事情,他手下自有人擅長。
正事說完,屋內安靜下來。
謝燼塵趴在榻上,安靜了一會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姜渡生在屋內走動的身影。
看著她為自己倒水,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抬眼,看向正端著水杯走回來的姜渡生,叫了一聲:
“姜渡生。”
“嗯?”姜渡生端著溫水走過來,以為他渴了,將水遞到他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