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江霜降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幾乎難以維持。
她抬眸,直視姜渡生,那溫婉的眸底深處,閃過一絲警告,聲音也低了幾分:
“妾身孤陋寡聞,不曾聽過。倒是曾聽人言,有些修道中人,最忌多管他人閑事。”
兩人之間,無形的氣場碰撞,廳內(nèi)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些許。
弈澈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沒聽懂她們在說什么,只覺得氣氛有些凝滯怪異,連忙笑著打圓場:
“哎呀,你們平日都喜歡聽這種神神鬼鬼的戲本子嗎?怪嚇人的,咱們先吃飯,吃飯!”
姜渡生忽然輕笑一聲,手腕一翻,骨笛“啪”地一聲,被她按在了桌面上。
她抬眸,目光落在江霜降身上,聲音清晰凜冽,帶著壓迫感:“江姑娘,我呢,耐心一般,脾氣也時好時壞。這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一字一頓,“說實話,坦白來歷目的,或者…現(xiàn)在就挨打。選一個。”
話音落地,弈澈徹底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姜、姜姑娘?怎么回事?霜兒她…”
他下意識想替江霜降說話,卻被眼前姜渡生截然不同的冷厲氣勢懾住。
姜渡生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索性干脆轉(zhuǎn)向他,問題直白得讓弈澈差點跳起來:
“弈公子,你老實說,你跟這鬼東西,同床共枕幾回了?”
話落,弈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他指著姜渡生,又羞又惱,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一個姑娘家,怎、怎可問出這等…阿塵,你管不管?!”
謝燼塵原本只是旁觀,此刻被點名,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湯匙,抬眼看向滿臉通紅的弈澈,眉梢微挑,說出的話讓弈澈差點背過氣去:
“嗯,是該管。”謝燼塵點了點頭,然后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甚至還微微蹙眉,露出關(guān)切的神情,“所以,你到底睡了幾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