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渡生看向黃阿曼,“你且寬心,此事我應(yīng)下了。”
“三日后,我會扮作你女兒,親自去會一會那所謂的山神。”
黃阿曼聞言,又要下跪磕頭,被姜渡生穩(wěn)穩(wěn)托住。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慈悲!您的大恩大德,我來世做牛做馬也愿報答!”
“不必如此。”姜渡生從袖中取出一張折疊好的黃符,“這道符你貼身收好,莫要離身。”
“你且先回村去,穩(wěn)住村人,莫要讓他們起疑,也務(wù)必護好你女兒周全。三日后,我自會循著這符咒的靈氣感應(yīng),尋至你們柳樹村。”
黃阿曼聞言,雙手顫抖著接過符咒,像捧著救命稻草般緊緊按在心口,連連點頭。
隨即,她又露出難色,局促地搓著粗糙的手,“大師,這、這需要多少銀子?我家里雖窮,但就是砸鍋賣鐵,回去找親戚們湊一湊,也一定…”
姜渡生卻搖頭,露出一抹淡笑,“一枚銅錢,討個緣法即可。”
她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屋宇,望向那遙遠山坳:
“那作祟的邪物戾氣深重,害人性命,擾人清靜。將其渡化,于我也是積攢功德,助益修行。”
黃阿曼更是感激涕零,千恩萬謝,這才揣好符咒,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黃阿曼走后約莫半個時辰,謝燼塵便來了。
他身后跟著兩名侍衛(wèi),手中各提著一只黑漆鎏金食盒。
食盒打開,幾樣看似清淡卻極為精致的時令小菜和一盅熬得奶白的魚羹,被依次擺上桌,頓時滿室生香。
“國公府廚子閑著也是閑著,順手做了些。”謝燼塵語氣隨意,在她身側(cè)落座,“你先用些,待天色沉些,我再帶你入宮。”
姜渡生點點頭,拿起筷子嘗了幾口,味道確實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