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那女鬼只是靜靜懸浮在一旁,魂體微微波動。
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但并未對任何一件物品表現出特別的反應。
直到暗衛最后,從懷里靠近心口的位置,摸索著掏出一個半舊不新的深藍色粗布荷包,準備放到地上時…
那一直安靜呆著的女鬼,驟然發出一聲尖銳嘶鳴。
原本還算穩定的魂體瞬間劇烈翻涌,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荷包,周身爆發出強烈的厭惡之意。
甚至不顧姜渡生先前符紙的威懾,魂體猛地向前一撲,作勢就要朝那荷包沖去。
姜渡生早有防備,手腕一抖,一張早已扣在掌心的鎮魂安魄符,拍在女鬼的額心位置。
符箓金光一閃,瞬間將女鬼暴走的魂體束縛,令其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發出嗚嗚的悲鳴,但那目光依舊死死鎖在暗衛手中的荷包上。
暗衛雖然看不見女鬼,但空氣中陡然加劇的寒意,讓他立刻明白不對勁的源頭正是這個荷包。
他手一抖,差點把荷包扔出去,結結巴巴道:“夫、夫人,這、這荷包…”
姜渡生沉聲開口:“這個荷包,哪來的?”
暗衛咽了口唾沫,穩住心神,連忙回答:“回夫人,這是屬下的娘親,在屬下上次回家探親時,親手給屬下縫制的,說是去廟里求了平安符縫在里面,保佑屬下平安。”
“屬下感念娘親心意,一直貼身帶著,從未離身。里面…里面應該只有娘親求的平安符,屬下未曾拆開看過。”
姜渡生聞言,眉頭蹙得更緊。
至親手制,蘊含慈母念力,通常應是庇佑之物,怎會引來女鬼如此激烈的反應?
她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層靈光,隔空緩緩拂過那荷包表面,仔細感應。
靈光滲透,里面的確有一張折疊整齊的平安符,符紙本身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