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天對于這種姜河這種強弩之末之人所做出的反撲之舉,本就是用了燃命大法的他,如今氣血攻心,她都不用想這種將死之人最后的無能狂怒是有多么的無力,即使他想要賠掉自己,那他現在還做不到。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撇清關系,做好站隊。
秋云天笑道:“我該不該死是顧道友說的算,而不是你這個幾近將死的廢人所能決斷的。”
“顧道友,我尚有余力,需不需要我幫你除掉姜河?”
說到此處,秋云天渾身上下氣血鼓蕩,鳳欒之力遙指不遠處的氣息飄忽不定的姜河,仿若只要顧寒煙一聲令下,她就會立刻將姜河鎮殺在此地。
秋云天是敢這樣做的。
下方許多妖族大軍看到鳳族族長是這樣一副作態,它們很是憤慨,但其他幾族的族長死的死,慘的慘,這就注定了妖族在此刻已然損了氣勢,即使是狂猿族的族長,身材魁梧似是小山的種玉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表態,所以秋云天并不是很在意。
而現在秋云天在意的顧寒煙的態度。
此時的顧寒煙也有些對這一幕有些略微的錯愕,她沒有想到秋云天反水的速度如此快,按照她對秋云天性格的大致了解,這個女人怕死是真的,反水恐怕也是真的。
但現在的顧寒煙并沒有在意那么多,她清眸泛著縷縷寒光,冷然道:“本座只誅首惡。”
顧寒煙并沒有去關心秋云天的反水投誠,她的清冷之聲在此處天際交相鼓蕩,悍然回聲。
聽到顧寒煙這句話的秋云天懸著的心稍稍一落,有她這樣一句話,自己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同樣的,有人擔憂有人愁。
這個人很明顯就是姜河,此前他被秋云天吸引了注意力,現在顧寒煙的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的命做了決斷。
秋云天有些心悸地退到一邊,她的心里在暗暗竊喜,自己終于是暫時留下了這一條命。
姜河已將燃血大法催發到極致,周身血氣翻涌,如烈焰燃燒,原本他蒼白的臉龐竟恢復了幾分刺目的血色,與胸口那可怖的殘缺、斷臂的傷口形成了詭異而慘烈的對比。
姜河深知今日已是絕境,退無可退,索性他將心頭所有不安與雜念盡數壓下,周身氣息瘋狂鼓蕩,氣勢竟一時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凌虛御空間,他緊握長刀,正欲對氣息悠長的顧寒煙發出搏命一擊,這一刀是他一生殘余之力的大成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