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滑雪居然發生這么大的事情。
楊安心像個犯錯的小孩,站在姜嫵面前,“小嫵,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去滑雪的。”
姜嫵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一直抱著傅寒川哭,眼淚鼻涕什么都招呼在傅寒川的羽絨服上了。
傅寒川不敢嫌棄,莫離有些沒眼看,拿出紙巾遞給傅寒川,傅寒川耐心的幫姜嫵擦拭。
姜嫵哭了很多,才穩定下來,眼睛紅的像小兔子,聲音嘶啞。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夠小心,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現在她也想通了,滑雪就是別人做的局,因為太過相信楊安心,所以沒有警惕。
可是何麗華的出現讓她很意外,她大腦里出現了很多版本的答案。
最大的可能就是,何麗華知道是誰陷害姜嫵的,而且那個人和她關系非常親,但是看著姜嫵受罪她于心不忍,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以讓兩邊都不受罪,受罪就是她自己。
姜嫵越想心里越憋屈,真想打姜安安幾巴掌,何麗華為她做了多少事情,她為什么就是看不到,為什么對自己的母親這么殘忍?
三個小時后,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姜嫵飛奔過去,中途因為跑的太快,崴腳,被傅寒川抱著過去。
醫生自然是認識他們的,直接說出病人的情況。
“病人就過來了,傷口緊挨著心臟的位置,所以比較麻煩,還需要在ICU呆12小時,脫離危險了,才能普通病房。”
“辛苦了,”傅寒川感激的說。
站在ICU的玻璃外面,看著里面的何麗華,臉色蒼白,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姜嫵心里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