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沒有聲音,姜嫵松了口氣,鋪好自己地鋪,躺下去后,幾秒鐘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傅寒川看著她瘦弱的身體,心里莫名的冒出來一陣疼惜。
翌日。
姜嫵睡了一個飽覺,這是三年來,睡的最安心,最沒有警惕的一次,此刻神清氣爽。
在監(jiān)獄里不是被打,就是被罵,睡覺的褥子總是被別的女人惡趣味,濕漉漉的,早上天不亮就被喊醒。
只有昨天晚上,睡著這么暖暖的被褥,放松了警惕。
抬眸看到床上空無一人,快速收拾了自己被褥,洗漱完畢,又用自己的藥膏,為自己換了藥。
昨天傅寒川下手并不重,看著不嚴重,姜嫵并沒有用紗布,找了帽子戴上,完全不顯示。
收拾好以后,看到落地窗前,傅寒川抱著筆記本在處理東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一個背影。
在他背后欲言又止,傅寒川仿佛后背張眼睛似的,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有話快說?!?br/>
姜嫵兩只手揉著衣角,像是犯錯的小孩,低著頭說。
“我今天想回姜家一趟?!?br/>
今天是他們結(jié)婚第三天,按照習俗,是要回門的,姜嫵知道姜家對傅寒川來說,是仇人。
但是她必須回去,回去看看養(yǎng)母,不知道姜家現(xiàn)在是怎么對待養(yǎng)母的。
傅寒川合上腿上的筆記本,輪椅緩緩地轉(zhuǎn)回來,眼神犀利,看著姜嫵。
姜嫵感覺渾身發(fā)麻,這個男人是個危險的動物,渾身散發(fā)著殺氣,但是為了養(yǎng)母,她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