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只留下了秦雪一個人在這里。
秦雪祈求的看著傅寒川,平時她是害怕他的,但是為了姜天宇,她不得不忍著祈求傅寒川。
“傅總,我求求你,讓我見見姜嫵吧,我好歹也養(yǎng)了她幾年。”
“姜太太莫不是忘了,我太太是怎么坐牢的吧。”
秦雪莫名心虛,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微弱。
“傅總,天宇在住院,我真是走投無路了,求求你救救天宇。”
傅寒川冷笑。
“誰給你的臉,我傅寒川什么時候成慈善家了,我太太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仇人我不報仇就是你們的福氣了,還讓我救人?”
秦雪不顧形象的跪下來磕頭。
“天宇以前對姜嫵不錯,求求你,讓我見見她。”
“我太太這幾個月在國外修養(yǎng),她也不想見你,滾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雪沒想到姜嫵真的不在,如果姜嫵在的話,外面這么吵鬧,加上是姜天宇的事情,早就出來了。
既然如此,秦雪也顧不得別人,只好將姜安安賣了。
“如果你答應(yīng)救天宇了,我將姜安安害姜嫵的證據(jù)給你,包括在監(jiān)獄的時候,她怎么找人對待姜嫵的。”
傅寒川對那些已經(jīng)沒有興趣,他早就找到了證據(jù)了,只是證據(jù)不全,加上中間多了一個傅予,讓他操作起來有些困難。
“我真的有證據(jù),是傅予和姜安安聯(lián)合這樣做的,當(dāng)初以為姜嫵是鄉(xiāng)下姑娘,沒想到這么厲害,治好了你的腿,他們多次陷害姜嫵,都沒有成功。”
傅寒川嫌棄的掏了掏耳朵,對著保鏢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