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竹被領進書房。
案臺后,婁縣令正翻看卷宗,嘴角帶笑。
“婁大人。”
溫玉竹輕聲喚道。
婁縣令放下卷宗迎上前:“玉竹!我正看景文的文章。觀點新穎,體恤百姓,下次鄉試他必中!”
他面色紅潤,不住贊嘆:“顧家父子人品極佳,當年他爹為救你爹去世,如今他這般爭氣。把你托付給他,我也算對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靈了!”
婁縣令面色紅潤,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樣。
溫玉竹靜靜站定:“婁叔叔,我今日來,正是為了顧景文的事。”
“放心!我早有準備!”婁縣令大步走到桌前,抽出一封信遞來,“這是去省府的引薦信,那邊知府是我同窗,景文去考試絕無后顧之憂!”
溫玉竹垂下眼眸,視線落在信封上:
“婁叔叔,讓您費心了。但我今日來,是想請您做主,讓我與他和離。”
婁縣令猛地抬頭:“什么?他剛中秀才,前途無量!是不是你那婆母又為難你了?”
溫玉竹語氣平穩:“他變心了。赴考路上,他攀上了一位千金小姐。”
她將事情始末簡練道來。
“砰!”
婁縣令一巴掌拍在案臺上,桌上的茶杯都隨之晃動。
“混賬東西!當初他命懸一線,是你用醫術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早知他是這等忘恩負義之徒,絕不該讓你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