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竹站在門內,冷嗤一聲。
難怪顧景文剛才突然轉了性子,原來是盯上了她的錢袋。
她走到桌前,倒出荷包里的碎銀和銅板,看著桌上的銀錢,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今天運氣好,挖到了野山參,剛好湊足了五兩銀子。
明日一早,就能去村長那里落定房契,徹底和離離開這個家。
她目光掃過這間自己掏錢翻修的青磚瓦房。
這筆賬怕是討不回來了,權當還了顧老爹當年的恩情,從此兩清。
次日,等村里飄起炊煙,她揣著五兩銀子,鎖上房門出了顧家,敲開了村長家的門。
五兩銀子推過桌面,發出沉甸甸的聲響。
村長點清數目,從抽屜里摸出早寫好的房契和地契,連同印泥一起推過去:“丫頭,按了手印,村東頭那處院子和半畝菜地,就是你的了。”
他手一頓,目光遲疑:“你想好了?離了婚的單身女子,沒族人護著,在村里容易吃虧。”
溫玉竹拇指沾上紅泥,毫不猶豫地按下鮮紅的指印:
“顧家恨不得將我敲骨吸髓,留在那兒才是死路。有村長您照看著,還有村里鄉親們幫襯,我還怕被人欺負不成?”
村長干笑兩聲。
顧家也是他村里人。
這閑事他確實不好插手太深,只能連連點頭:“成!有我在,絕不讓人欺負你。”
溫玉竹將契紙推回村長手邊:“放顧家不安全,勞煩村長代為保管。往后我留在村里,照樣給大家免費問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