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辦?”蕭畋看著易卿狡黠的眉眼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易卿得意道。
可是聽完她的妙計,蕭畋臉就黑了。
又是鄧嘯那個死太監!
易卿笑瞇瞇:“沒辦法,飛魚服,繡春刀,往那里一站就是鬼見愁。你要是實在吃醋,要不我就犧牲一下,讓你去凈個身,取鄧嘯而代之?
你和皇上關系那么好,他肯定讓你如愿以償的,對不對?”
“易卿!”蕭畋咬牙切齒地把人壓倒在床上搓弄了一番。
“好了好了,你這么厲害,我怎么舍得?”易卿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挑逗意味十足,“對鄧嘯來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又一直幫他娘看病,總不能白看,那咱們多吃虧。
易卿去找徐懋之請他幫忙。
“什么?”徐懋之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竟然幫宜安伯府說話?”
易卿說,司馬氏思念兒子,所以托她幫忙說情,要去獄中見見兒子。
而之前,司馬氏已經輾轉委托了許多人來找徐懋之,都被徐懋之拒絕了。
開玩笑,于公于私,他都恨不得弄死蕭靖鴻,能讓司馬氏在案件未審清楚之前,違規見他?
真是想得太美了!
徐懋之非但拒絕,還把所有說情的人都拉入了黑名單,老死不相往來。
這種人,和他三觀不一致,不可能做朋友。
所以聽到易卿這么說,除了驚訝,他也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