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你在皇上面前進讒言了吧。”易卿不確定地問道。
明明鄧嘯看起來胸有成竹,不似作偽,怎么到了蕭畋這里就必死無疑了?
這話易卿沒過腦子就問出口,說完就后悔。
果然,蕭畋的臉黑了。
“原來在你心里,我就是進獻讒言的小人。那鄧嘯呢?是綁架你的壞人,還是讓你主動跟他走的好人?”
易卿:“……我不是那個意思。”
醋味越來越重,怎么辦?
在哄人方面,她也挺白癡的。
“當然是他綁架我的,”易卿繼續道,“我總得活命吧,所以哪里敢在他面前反抗?我要是反抗,現在你還能見到我?這幾日在他身邊提心吊膽,你以為我過得很舒服?
見了你,還要被你責備……”
本來是想先聲奪人占據吵架制高點的,可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怎么回事?
蕭畋過來要抱她,也被她推開。
包子看著兩個人,目光越發茫然了。
這是吵架嗎?不像;可是看起來,又確實不太愉快的樣子。
蕭畋見他一雙黑亮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轉著,嘆了口氣,摸摸他的頭:“你娘病了,我照顧她。你出去,別過了病氣給你。讓她休息兩天就好了,出去和你的狗玩,好不好?”
包子看看易卿又看看他,點了點頭,戀戀不舍地出去。
等他出去,易卿惡狠狠地罵:“你才病了,你全家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