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守為何漲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我甲軍縱橫東國,何曾畏懼過?”
“今時不同往日!殿下新繼,眾心尚未賓服,如何能戰?”小山田信茂譏諷一句。
這就讓武田義信臉上掛不住了,合著你小山田信茂沒有給我寫誓書?去年冬天寫的誓書墨跡還沒干呢!就特么在這大放厥詞,說眾心未服。
就是你小山田信茂不服!
“不要做無謂的爭執!下馬太郎雄兵二萬五千騎就在眼前,爭執有何用!”
武田義信還是不如他爹武田信玄,武田信玄眼神一掃,保證在座的所有人一個屁都不敢放。他說往東,絕對不會有人敢往西。
但武田義信就沒這個威望,能和他一條心壓制群臣的飯富虎昌又被一炮打死了,連個能有資格站臺幫他怒斥群臣的黑臉都沒有。
要是飯富虎昌還活著就好了,武田義信看著坐在下手中間的飯富左京亮昌時。小伙子一臉局促,空有父親遺留下來的數百人兵力,卻沒有父親的半分威勢,唯唯諾諾。
“諸位,大敵當前,還是應當一致同心嘛!”坐在武田義信右側的大熊朝秀只能出來做和事佬。
平時他給武田義信做算盤,打仗了,還要給武田義信做陣馬奉行。想來一把年紀,也算是為武田家鞠躬盡瘁了。
山縣昌景資格夠老,說實話也確實有一點不把他們這些臭弟弟放在眼里。畢竟武田信玄時代的家老這回幾乎死了一個徹底。
典廄信繁死了,刑部信廉死了,馬場美濃死了,內藤修理死了,連香阪彈正都切腹自盡了,還有誰比得上他。
“為今之計,必須盡全力一戰,一步退步步退,只求自保,必不能保!”
繼續強諫,山縣昌景誰的面子都不給!
“山縣兵衛坐下說坐下說,不要急嘛!”大熊朝秀站起來扯著山縣昌景坐下。
別看大熊朝秀年紀不小,但是力氣很大,居然還真就一把拽住了山縣昌景。河洼信實(信玄弟)一看,立馬也站起來去安撫山縣昌景坐下。
武田義信很矛盾,他知道山縣昌景說的沒錯,諏訪一定要救。如果不救,那諏訪的人口土地就將全部化為山內家的實力,以后想再和山內氏旗鼓相當的合戰一場幾乎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