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一也想跟上去、卻被女人客套的笑容釘在原地作為有那么點關系、熟悉的陌生人,他只能夠走到這里了。
接下來她的身邊只有她的家人、朋友甚至愛人的位置。
**
花垣武道和橘日向的婚禮,所有人都來了除了神咒。
但是花垣武道環顧四周,大家都說說笑笑的,沒有人發現少了一個人。他沒覺得奇怪,畢竟從好多年前開始,神咒桑就有意識的淡化自己的存在。
孩子和大人是不一樣的。
逐漸長大,曾經親密的朋友漸行漸遠是很尋常的事情聚會的時候感嘆過就過去了,再下一次相聚的時候,大家就會忘記那個人。
武小道,今天可是你跟日向的婚禮,干嘛一臉憂愁的樣子啊!金發留長扎成馬尾卻絲毫不顯女氣的佐野萬次郎勾住了他的肩膀,微笑著說。
喂,你這家伙不會是得到就不珍惜的類型吧?要是你敢背叛日向,就算是武小道你,我也不會放過的哦!
mikey君!花垣武道喊他,你還記得神咒桑嗎?
金發青年挑眉,當然記得,但是為什么突然提起她?曾經跟著一起在街上飆車的伙伴,他當然記得,但是已經七八年不見,當初的印象早已模糊,那些一起放肆大笑的情緒也就隨著時間流淌而變得淺薄。
如果再見,還會像是少年時一樣嗎?
當然是不能的。
少年的時光過去了就過去了,再深厚的情誼在漫長的時間里沒有定期加固和維護,遲早會像是沙灘上的字跡一樣,被沖刷個干凈的。
佐野萬次郎覺得有些遺憾,在那個時候,他認為神咒是最合適壓制自己的黑暗沖動的人但是最后她和他們卻漸行漸遠。
但是萬幸的是,或許是在意的人都生活幸福,這些年來黑色沖動再也沒有出現過。
mikey君,如果有一個人,為了保護所有人,她主動遠離了所有人。花垣武道說。那唯一知道的那個人,要保守秘密,讓真相永遠被隱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