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禾看到管家和王嫂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心里一陣陣的發虛。糟糕了,肯定是有什么誤解了。她該怎么解釋?
“那個……管家,王嫂啊……那個……”和他們解釋,她和裴庭遠根本就沒有感情,是迫于無奈才嫁過去的?
她不敢想象,說出這件事后,會演變成什么“慘劇”。王嫂笑著應道:“少夫人,怎么了?
”“呃……”喬溪禾苦笑,“沒什么,你們覺得好吃,我也放心了。”王嫂笑道:“看起來,少夫人在廚藝上很有天賦呢,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學做菜?
”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想要抓住一個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少爺雖然在飲食上有諸多挑剔和要求,但是如果是少夫人做的話,那情形肯定就不同了,還能增加夫妻二人的感情呢。想想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喬溪禾看王嫂的臉色,心中警鈴“叮鈴鈴”響個不停,“我……我暫時沒什么興趣,而且裴庭遠和王嫂你做菜都非常好吃,我就偷懶有個口福,不在你們面前獻丑了。
”王嫂略微失望,但是少爺做給少夫人吃的,其實結果還是一樣的。她又高興起來。
喬溪禾一瞬間覺得有點累,“今天到處跑的太累了,我回房去洗澡休息了。”說完,逃也似的上樓去。
裴庭遠祝福王嫂把剩下的蛋糕放在冰箱里,便追著喬溪禾的腳步上樓去了。喬溪禾剛到房間門口,就被裴庭遠追上了。“還有事?
”她不解的眨巴眼睛。裴庭遠湊過來。喬溪禾同一時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任命般的站著沒有動,任由他的嘴唇,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這是裴庭遠的“晚安吻”。“晚安,喬喬。”“晚安。”喬溪禾毫無感情的回應,轉身進屋,隨即關上房門。
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毫無形象的頂著雞窩頭,拿了換洗衣服,走進衛生間。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鏡子里的人,恨恨地捏了一下臉頰。
從答應裴庭遠回家自己做蛋糕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之后更是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裴庭遠是一對“恩愛夫妻”。恩愛個屁。
她又抓了抓頭發,事情變成現下這種狀況,埋怨憤恨也無濟于事,還是先把要緊的事情都一一處理完了吧?她這么安慰著自己,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