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接近十二點了。老師。少年們。張政。
在眾人的目光下,那個開跑車的年輕人,剝下幾粒玉米粒放在嘴中,嘖嘖出聲,所有人都是面色古怪。“有這么好吃?
”看著靳長歌似乎吃得很香,旁邊的姜維也伸手剝了幾粒放在嘴中,咂咂嘴,也沒感覺多好吃啊,雖然有股淡淡的甜味,但是畢竟還是生的。
“001,可以將這些資料送到教育部門嗎?”“可以,傳遞1積分,抹除痕跡1積分。”“好,兌換。
”這次靳長歌看那個張主任也不同了,送點禮走后門,他可以理解,在每個行業都有這種潛規則,貪污點錢,他也可以理解,身在高位為自己牟取點利益也是人之常事,但是,仗著手中一點點權利敢逼迫學生母親不得不屈服你的淫威,最終害的人家家破人離,跳河自盡,靳長歌說什么也忍不了了!
因為國內新聞電影的限制,這種東西靳長歌偶爾聽說過,但是現在卻是真正看到了。原本隨便查一查,結果這一查,就當真查出了問題。
所以靳長歌二話不說,直接將這些東西交給了上級部門,面對這種人渣,什么話都不用說,至于這個案子中會牽扯出多少人,那又關他什么事兒?
既然牽扯出了,那里面那些人也不值得同情。大約20分鐘,三輛警車快速的行駛了過來。停下。
一眾身穿警服的人走了下來。“舅舅!”小胖子看到來人,大叫了一聲,快速的撲到了中間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懷里。
中年人伸手在小胖子頭上揉了揉,寵溺笑道:“怎么被人揍了?”小胖子抬起頭,滿臉通紅的說道:“他也被我揍了!
”小孩子的性格,不管怎么樣,在旁觀人面前可以哭訴,但是在親人面前,卻是想努力挺胸表示自己也很厲害。
馬躍斌看了眼前面的孫超,心中大概已經將事情猜測的差不多了,看起來是兩個小孩子打架了,但是那個張主任為什么說得不一樣呢。走上前。
馬躍斌在眾人臉上看了一圈,然后目光直接落在了靳長歌身上,這么說來,電話中所說的那個年輕人就是他吧?
在馬躍斌看靳長歌的同時,靳長歌也在打量著馬躍斌,而且心中也在問著001:“給我查一下這個人,有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情?
”因為那個張政的緣故,現在他連這個派出所所長也懷疑上了。
看了一番001傳遞過來的資料后,靳長歌松了口氣,面前這個派出所所長雖然犯過一些小錯,但是人還是挺剛正的,并沒有做過一些違反紀律的事兒。
這時,張政看到馬躍斌,猶如看見了親人一般,直接握住了后者的手,眼淚把搽的說道:“馬所長,你終于來了,現在的人太猖狂了,作為一個成年人,直接出手打一群孩子啊,我不過說了他兩句,他就辱罵于我,沒辦法,我只能請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