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躲在那里干嘛?”
角落里,慕千歌把殷冥淵堵在墻角,鳳眸微瞇,目光審視地看著他,語氣不善。
殷冥淵喉結(jié)滾動著,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指尖蜷縮著,目光卻是不避不閃,從容道:“徒兒不過是恰巧路過,并非有意偷聽。”
“是嗎?”慕千歌猛然逼近他,一雙漂亮的鳳眸緊緊地鎖著他的眼睛,似乎要把他洞穿了。
殷冥淵的呼吸亂了,心跳漏了半拍,他的手指死死地絞著衣擺,耳根子泛起一抹紅暈,他聲音發(fā)緊,極力克制自己的異常,道:“是。”
慕千歌退開拉遠(yuǎn)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不知道信沒信,卻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慕千歌當(dāng)然是不信的,她很早之前就察覺到殷冥淵的氣息了。
不過他不肯說,她也懶得再問,反正不是什么大事,估計是和那些八卦的弟子一樣,想要探尋一下什么消息。
少年人的好奇心,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大家都年少過。
殷冥淵眸光晦暗不明,他盯著慕千歌,嘴唇翕動著要問什么,卻難以張開口。
他想問慕千歌是不是真的喜歡陸遲?
他受夠了自己一個輾轉(zhuǎn)反側(cè),每天都在那里暗暗吃醋,明明忮忌得快要發(fā)瘋了,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能叫她覺察出一點不對勁。
可是他又怕,怕她真的說她喜歡陸遲,那他更會在暗地里發(fā)瘋。
殷冥淵一直知道自己是有病的,總是患得患失,慕千歌的一顰一笑都輕而易舉的牽動著他的心,跟個瘋子一樣。
“你想問什么?”慕千歌撇了他一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直接就問了出來。
殷冥淵深吸一口氣,手中沁出一層薄汗。
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