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盜文的和準備盜文的請自行反省!!!其他優秀正版讀者請忽略。麗質捏捏春月的面頰,示意她不必忙,一同坐片刻便好。
待雙腿好得差不多,二人正準備起身回承歡殿時,卻見不遠處,數個內侍正抬了步輦急匆匆行來,為首的正是何元士。
何元士一見她,忙上前來躬身陪笑道:“娘子在這兒,陛下知道娘子受了委屈,趕緊命老奴送了陛下的御輦來,送娘子回承歡殿。”
麗質側目望去,果然見那步輦正是李景燁平日乘的御攆。
這時候朝會方散不久,李景燁應還在宣政殿中與部分朝臣繼續議事,怎會知曉后宮中的事?
她笑著沖何元士道謝,又問:“陛下怎會知曉方才的事?我這里本沒什么,卻不敢打擾陛下的正事。”
何元士親自將她扶上步輦,命內侍們抬起前行,聞言道:“娘子不必擔憂,方才是小裴將軍從長安殿出來后,派人去說與陛下,陛下才命老奴前來的。”
“原來如此,倒是要多謝裴將軍。”
麗質坐在步輦上,唇邊掠過一陣若有若無的笑意,恰被頭頂用來遮蔽驕陽烈日的輕紗擋住。
這人實在有趣。
方才他說得那樣鄭重其事,仿佛真是個心如磐石,堅定不可催的人。
原以為他既然離去,便不會再理會她的事,誰知竟還是替她請了皇帝身邊的人來。
她恍惚想起夢境里,裴濟與李令月成婚后的事。
李令月嫁他半年后,始終得不到他的半點情意與憐愛,自覺失望透頂,漸漸的便學著前朝的公主們,放浪形骸,不但夜夜笙歌,更公然在府中豢養面首。
長安城里流言紛紛,既有道公主婚后放縱,有失體面的,更有道裴濟行事窩囊,不敢反抗的。
實則那時太后與皇帝都因此對他十分歉疚,屢次說起若他愿意,便可將這樁婚事作罷。
可裴濟卻并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