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才睡一會兒又被叫醒,父親母親找他。
他去了一趟,順道陪父親母親一起用早膳。
用完早膳時,原本是打算這就去忙的,但忽而,他想到孩子們。
神情不知是疲憊還是復雜的皺了下,在本已經死心了完全不想再提她去不去九稽那件事的情況,此時因為孩子,他和母親直接說嬿央這次隨他一起去任地。
他和她總歸還要過后半輩子,霽安漸漸大了,也漸漸懂事了,再過一兩年估計能看出他和她的苗頭,總不能讓他看見父母原來是不和的。
祁長晏心里冷冷想著這些,心想這次再提去九稽,其中絕無任何……是關于她。
但母親答他的卻是恐怕不行。
又是不行……
母親仔細和他說了不行的原因,說嬿央此次動了胎氣,孩子們又雙雙生病,這**鴣討慌巒局諧鲆饌猓于嬿央和孩子們都不好
祁長晏都要笑了,但最終也只是面色冷淡而已,行,不行就不行罷,終究還是人重要不是。
至于孩子們漸漸大了……突然覺得無所謂了,他和她如今情況,孩子們以后察不察覺好像完全沒什么關系了。
他點了點頭。
不幾**,他南下獨自回任地。
他走了,**子對于嬿央來說沒什么變化,她早已經習慣了。
嬿央此時夢中看到的是祖父去世那幾**的事,祖父走了,林家的氣氛凝寂了許久,這期間也陸陸續續有人來悼念祖父。
荀老便是其中一個。
面對突然離開再也見不著的老友,荀老在祖父棺前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