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還真沒感覺自己身體哪里不得勁,“瞻圻都不讓我出去了,我也沒五征漠北了,怕什么?”
“爹,瞻圻那是為了你好,哪兒一大把年紀了,還天天出門的。”這話一聽就是太子朱高煦才能說出的,沒個顧忌。
朱高熾忍著嫌棄開口找補,“瞻圻敢攔著您,這才是孝順呢,誰看不出您氣色比我這個當兒子都好,只是我們這些當兒孫的,事到臨頭,又哪里能真的不擔心呢?”
這話一出,朱棣立馬把話頭轉向朱高熾,“還說呢,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樣了?我在宮里現在天天養生鍛煉,你呢?你這體重降下去了嗎?”
朱高熾嘴角立馬向下彎,而朱高煦朱高燧兩兄弟就有些控制不住想笑了,朱瞻基摸了摸鼻子,他要是開口,怕是立馬也有個管不好爹的罪責了,也不想想,一個兒子怎么管爹?
哦,當然,二叔家是個意外。
還是朱瞻圻,捏了捏還當樂子的朱高煦,人家幫著你說話呢,你看什么笑話?
“五叔爺和太醫都說了,爺爺定然洪福齊天,福祚綿長,可知道歸知道,就怕還有逆賊藏著心思,想借機對您出手,再推給天命,傳播什么謠言呢。”
朱瞻圻嘴皮子一張,看似又在胡說八道,朱棣還真立馬當真謹慎起來了,畢竟江南那一批大清洗,其實做不到沒有漏網之魚,就像天幕所說,那不是單純的地域之分,而是利益集團。
利益,不止包括地域的利益。
地域,只是方便他們勾連的其中一環而已。
“你這么說,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朱棣這些時間,說養老,還真就養老,朝政什么的,還真沒怎么管,錦衣衛也交給了朱瞻圻,只給自己留了一部分。
畢竟朱棣清楚,就算他不交,太孫那兒也能自己找錦衣衛收攏。
所以京中具體出了哪些內情,朱瞻圻知道得會更快。
朱家一家子,也都看著朱瞻圻。
“一些沒腦子的宵小而已,不足為懼,但戰術上,還是得重視,免得陰溝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