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和身上的秘密,讓蕭瑾瑜對人的信任沒那么深。
“瑾瑜……”凌遠還想說什么,只是話還沒出口就被蕭瑾瑜粗暴的打斷了。
“好了,朕累了,該說的話,朕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望太子好自為之,不然就算讓兩國開戰(zhàn),朕也不會放過你?!彼f完揚長而去。
剩下凌遠一個人站在一樹凋零的櫻花下,好之為之?凌遠嘴角溢出一絲譏笑,他最不會的就是好自為之。
若是好自為之他會永遠被人踩在腳下,永遠坐不上太子之位。
他的母親永遠是看人臉色的妃子,他的兄弟永遠會對自己蹬鼻子上臉。
安排給梁國使臣的地方在宮外,離蕭擎的王府倒是不遠,蕭擎回去正好都要經(jīng)過那個地方。
這幾**他因為有心事,沒騎馬而是乘的馬車,剛到街口馬車突然就停了。
“怎么回事?”蕭擎的聲音從車內(nèi)傳來。
車夫在王府多年,平常做事都是很謹慎的,想必是遇見了什么才會停下來。
“王爺,前面有個小公子攔住了馬車?!避嚪虻?。
蕭擎說:“繞開他走?!彼麑Π傩掌獾故峭玫模话悴灰陨矸輭喝恕?br/>
車夫有些為難,說:“可是繞不開?!?br/>
蕭擎聽后冷冽的劍眉蹙了一下,伸手撩開了車簾,道:“為何繞不開?”
他抬眼看到外面才知道車夫說的繞不開是什么意思,原來真繞不開,不是無心攔住了,而是有意攔在這兒,當然繞不開。
只是這哪里是小公子,這不是凌遠的妹妹凌姿公主嘛。
“公主攔本王的馬車可有事?”再怎么說也是梁國的公主,他縱然再不高興也不可能在大街上發(fā)火,只是表情略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