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郁白從小到大與女孩子打交道的次數少,面對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便只是笑笑。
可他不知道一個平時冷淡的人突然笑起來殺傷力有多大,即使他今天臉上做了修飾,依然獲得了高回頭率。
蔣云呆了片刻,雙手托腮感慨道:“說真的,要不是你的工作**質,我早求著我媽給我要你微信了。”
余言一把抓住氣得要沖上去**俾,火上澆油道:“你急什么,隊長就算不和蔣小姐交往,也輪不到連人形都沒有的你。
藤蔓啪一下倒座位上,被氣冒煙了。
蔣云十分善談,沒兩句就活躍了氣氛,待咖啡上來后又適時將話題移回正事,正色道:“鐘鳴的直播我也看了,你們別信他和他爸的說辭,那些都是騙人的。”
芩郁白坐正了,道:“怎么說?”
蔣云提起鐘鳴就忍不住翻白眼,嫌惡道:“我開始和他交往純是被他裝出來的模樣騙了,看著一表人才,背地里愛好那么......其實人有點特殊的小癖好很正常,但是他一個人享受不就好了,還非要拉著我一起!一開始是喊我去看他收集的一些畸形蟲類,后來什么鳥**狗**都冒出來了,一個比一個奇形怪狀,主要這些動物并非全是先天**畸形,有些,有些......”
蔣云壓低聲音,湊近道:“你知道生物學的嫁接嗎?
就像硬生生把兩個動物拼到一塊,我開始以為我多心了,直到后來我看**所謂的貓頭鷹,就是他直播里那只,那只貓其實是我和他以前喂過的一只流浪貓!
那只流浪貓耳朵有個缺口,我印象很深。”
她說著便調出相冊翻找,翻到一張照片給芩郁白看,照片上的橘貓果真就是直播里的那只貓頭!
芩郁白凝視著照片,問:“蔣小姐,你還有相關照片嗎?麻煩發我一份。”
“有的有的。
”蔣云邊翻照片邊道:“我和鐘鳴剛分沒一個月,要不是為了收集這些虐待動物的照片我早跑了,我本來是打算證據齊全了直接讓他身敗名裂的,沒想到這玩意還和詭怪扯上關系了。
芩郁白翻看這一張張給人感官不適的照片,問道:“蔣小姐,你知道他這些畸形動物都是從哪弄來的嗎?”
蔣云茫然道:“這些我不太清楚,每次我一問這事他就打哈哈過去,就一次他喝多了,提**什么......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