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有個同胞兄弟,叫寧過,是韋焱伴讀燕淮**身侍衛。兩人原本姓蕭,是遼國貴族,家族因罪被抄,姐弟兩個為躲避仇家追殺,隱名埋姓流落至汴京,又陰差陽錯分開
寧嘉被陸紀名撿到,寧過則以成安侯公子貼身侍衛的身份留在了成安侯府上。
寧嘉因怕仇家發覺兩人身份,數年來從未與寧過相認,陸紀名進宮時也都拒絕陪在左右。
陸紀名知道她心里仍舊惦記弟弟,自知曉寧過身份后,三五不時便會將對方近況告訴寧嘉。如今重活一遭,也沒忘了此事。
寧嘉點頭,朝陸紀名道了謝,而后催促道:“義父別光說了,嘗嘗點心如何?若是喜歡,過幾**我再去買。”
陸紀名拿了塊荷花糕,咬了口說道:“是不錯,這味道倒跟別家不同,你也嘗嘗,別光顧著我。”
寧嘉于是拿起一塊,嘗過后笑起來,說過幾**出門時再買些回來。
陸紀名見寧嘉吃得開心,也跟著高興起來,像從前許多次閑話時那樣隨口道:“我吃得差不多,剩幾塊綠豆糕給阿欒留……”話音戛然而止,陸紀名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
阿欒從前最喜歡綠豆糕。
跟寧嘉**焯開心,竟然忘了已經沒有了阿欒……陸紀名心底后知后覺空落落的
“義父,阿欒是誰?”寧嘉茫然問道。
“沒誰,義父記錯了。”陸紀名臉上掛回淡淡笑意,想了想說,“是昨天那個夢里的人,不知怎么就弄混了。”
寧嘉將信將疑:“什么樣的夢,能讓義父從昨**到今晚都恍恍惚惚?”
“是個很長的夢。”陸紀名斟酌道,“我似乎被困在夢里很多年,眼睜睜看著自己做了許多明知道是錯的事,卻沒辦法回頭。夢里我也害了你。”
寧嘉眨眨眼,發覺了陸紀名的難過,靠近伏在他膝上,小聲安慰他說:“不會的,義父不會害我。”
陸紀名撫摸著寧嘉的發髻,忍不住哽咽。他大可以說,使用蠱毒保持容顏、委身韋逸,都是寧嘉自愿的。
可是如果不是為了他,為了阿欒,為了他們這兩個對她而言沒有血緣的親人,寧嘉絕對不會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