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心似水吶!”
黃真人輕嘆一聲:“好嘛,這才安穩(wěn)了二十多年,這一個個的小邦小宗們就又坐不住,動起那些小心思了?”
岳老怪抬起頭,偷偷掃了掌教一眼,忍不住火上澆油。
“真人明鑒!弟子以為此番比起二十五年之前的那次至平法難,大大的不同!”
“哦?你這個首座且說說你的看法。”
岳老怪一字一頓:“二十五年前的那次法難,是天災(zāi)!
就連我大梁國也廢了二十六條大小元石礦脈,不過其實弟子以為,說它們是廢礦并不太準(zhǔn)確,畢竟即便是廢礦那些礦里邊還有個三成的尾礦的,只是開采起來不太劃算,所以就暫時廢棄了,可指不定什么時候條件漸漸成熟了,里邊的元石礦漸漸滋生成長起來,便又可以繼續(xù)開采了。
黃真人笑了笑:“你說的這些長老們都知道,說重點!”
“是,所以弟子以為當(dāng)年那些小宗門因為法難一時湊措不及交不上供奉尚且情有可原,可縱然如此,事后本門也將他們一一補罰!
”岳首座他抬起頭,目光炯炯,“可是此番與二十五年前那次大大的不同!乃是那些小宗蓄意試探!弟子以為更應(yīng)當(dāng)予以嚴(yán)懲,以儆效尤!”
黃真人拖長了聲音:“哦……,你是說要嚴(yán)懲?”
“弟子以為,只有嚴(yán)懲才能警醒世人!
”岳老怪越說越激動,“從這幾年的供奉來看,以南邊南屏國的丹溪宗、東屏國的河源會、夢幽島,還有西邊西嶺落月谷,這四個小宗欠缺得最為過分!
這其中,又以南屏那個丹溪宗最為出挑,而且弟子還打探到那個宗門這兩年金骨符產(chǎn)量暴漲,卻反而蓄意減少了對我們的供奉!”
他跪直身子,望向黃真人。
“若是我們仙劍門再聽之任之,只怕往后各宗的供奉,都要看不見了!”
話音落下,殿中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