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上,紅黑雙方已經擺好。
那位商盟的沈前輩執黑,李元青執紅。
沈前輩淡淡道:“你先?!?br/>
李元青深吸一口氣,按照小時候爺爺教他的那樣落下一子。
兩人你來我往,下了幾手,互有勝負。
不過片刻之后李元青便力不從心了,他的指尖夾著一枚紅色的炮懸停在棋盤微微發顫。
畢竟他長大之后忙于生計疏于下棋,而來了這個世界之后他更沒碰過象棋,此刻他雙眼掃過那條楚河漢界,對面一枚枚黑色的棋子猶如又如黑云壓境,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似乎他的每一步,都被沈前輩算死,動一個子就要被吃一個!
李元青喘了口氣,抬起頭望向對面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苦笑道。
“沈前輩棋藝超然,晚輩甘拜下風?!?br/>
老婦人頭也不抬,目光仍是在棋盤上。
“繼續,誰要你甘拜下風了?聽口音,你是個梁國人吧?”
李元青嘆了口氣:“前輩這么說也沒錯?!?br/>
老婦人笑了笑:“有意思,難得你這個后生棋藝不錯,不過比起老身還是略遜一籌。”
“前輩棋藝高絕,晚輩望塵莫及!
”李元青頓了頓,鼓起勇氣道,“其實晚輩一進門的時候就想問了,恕晚輩眼拙,前輩的打扮好像是道家,可您這兒又似是座禪房,請教您究竟修的是佛還是道?”
老婦人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卻讓李元青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