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青再次拿起金蛇酒壺,呷了一口。
師父曾說,逃脫丹劫之后的天罰三年之后才會再次降臨,可到了自己這里,充其量也就三個月。
看來他的修煉速度,確實快得有些逆天了,逆天到了那種老天都無法忍受的程度!
只是方才那場丹劫的動靜實在不小,雷霆轟鳴的波動席卷四方,而這個地方又深入南屏國境內數百里,雖是荒山野嶺卻也難保不會引來什么修仙者的探查。
看來,自己是該找個地方暫時避避風頭了。
小肥狗很快就將那塊大鯢怪肉啃得干干凈凈,它抬起頭用舌頭舔了舔它那貪吃嘴巴,一直眼巴巴地望著李元青。
忽然它察覺到主人目光似乎像是有了什么決斷,小肥狗立刻從蹲坐中“呼”地一下彈了起來,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自作主張的竄到不遠處的一處石縫邊一番摸索,不一會兒就叼著一張黃色的凈靈符跑了回來,呼哧呼哧地轉到李元青面前,顯擺似的咧著嘴朝他笑。
“你個狗東西,做甚么把我洞府上的符箓揭下來?”
李元青一眼就認出這張凈靈符是他之前布在石縫洞府入口用來隔絕靈氣的符箓。
小肥狗一根筋似的把凈靈符放在李元青腳邊,又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衣角,然后轉身往石縫的方向拽了拽他的褲腿,眼神里滿是催促。
李元青哼了一聲,無奈的笑了笑。
“哼,你還真是條自作聰明的傻狗,我渡丹劫這幾日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還留在原地不走?
”話一脫口,他心中又轉念一想,“不過話說回來,剛剛丹劫的動靜尚未完全消散,我這個時候御劍轟然飛走,豈不更加惹眼?”
小肥狗見李元青站著不動,眨了眨大眼睛,它徑直又竄到石縫邊,蹲在那里回頭望著李元青。
李元青心中一動,心想:“也罷,都說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反而就最安全,再說這荒郊野嶺也不一定會有人敢來,頂了三天三夜的丹劫,我也確實累了,不如先進去歇歇再做打算。
如此一琢磨,李元青便沖小肥狗點了點頭。
小肥狗見狀大眼睛瞬間一亮,身影一閃便迫不及待地鉆進了石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