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讱q也你給我辦,”方紹一抓著原野的手晃了晃,“你不給我辦我不出院。”
這病房簡直不讓人待,吉小濤手揣兜里低著頭就出去了。原野拿他也沒個辦法,瞪他看了半天,后來也笑了,問他:“你煩不煩人?”
“煩,”方紹一點頭點得還挺認真,“我也不是煩人一天兩天了。”
“還知道呢?”原野松開他的手,要去找護士給他拿藥提出院。
“知道**。”方紹一回答著,沒讓原野把手抽走,剛松開就又抓住了。
從兜里掏出個戒指很自然地套在原野無名指上,然后仰起臉對他輕輕一笑,說:“簽字你就大大方方簽,和我的關系你想寫什么就寫什么,寫什么都是真的。”
原野看著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好半天都沒說**V后他抬起手放眼前看,眉毛一點點挑起來:“哪兒來的?
方紹一不要臉起來是真的不要臉,回答起來一點不心虛,還大大方方的:“偷的**,你就放抽屜里誰看不見。”
“你偷我戒指?”原野滿臉的難以置信。
“小濤偷的。”方紹一說。
“你讓他偷的?”原野又問。
方紹一點點頭:“**。”
原野心里原本該是很感動的,結果現(xiàn)在哭笑不得:“你們哥倆還能有點節(jié)**嗎?你們不能買對新的?”
方紹一不慌不忙,又在另外個兜里摸了一下,然后扯過原野的手摘下他的戒指,一邊說著:“我就防著你這個。你要新的我有新的,你要舊的我有舊的。
不管是從前的一切,還是你想都重新來,我都可以,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是嗎?”原野笑著吸了吸鼻子,另外那只手抬起來用手背蹭了下鼻尖,之后蹲了下來,從下往上地看方紹一。
看他現(xiàn)在削瘦但仍不減帥氣的臉,看他硬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看到最后視線還是定在他的眼睛上,沉聲說:“我想要你切掉的肺葉恢復原樣,你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