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望,我不會認錯人。”
丁凌泉目光平和,靜靜看著低頭不語的秋望舒,繼續說道:“阿望,不管你來群英賽是做什么,你要勝秋風要做什么,你最起碼……”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下,不再掩蓋話中的擔憂,“讓我們知道你的消息。”
“我們”,指的自然是一直在尋找秋望舒下落的丁凌泉和華南兩人。只不過五年前,華南被蓬萊島召回繼任,所以離開了紫云劍派。
如今還在尋找秋望舒蹤跡的,也就只剩下丁凌泉了。
“你和師姐一去十年,你華南姐和我,將聆松鎮翻遍都找不到你們的蹤跡。”
“結果今**驚瀾臺上一見,我以為,我看**師姐,卻不想,原來是那曾經耍賴皮不念書,一心只想翻墻練劍的,小阿望。”
本想伸手像從前一樣摸一摸阿望那柔軟的頭頂,可是畢竟隔了十年,她最后也只是收回了手虛虛比劃了一下秋望舒如今的身高,故作老成地感嘆道:“當真是長大了,就算今**師姐在此,恐怕也遜你一籌。
這本該是故人相認的溫情時刻,可秋望舒心中卻越來越慌亂焦躁。再聽不得一個字似的,秋望舒急急出聲打斷道:“……不是”
“你說的人,我不認識。”
將頭低得更低了些,她咬緊了牙關,嘗**舌尖好那從心中漫上來的苦意,逞強地冷聲說道:“你就當她和你說的師姐,都沒有回來過。”
說完,她便蓋緊了斗笠,轉身就要朝反方向跑去。
可是丁凌泉又怎么會任由秋望舒再跑個沒影沒蹤呢。
早在宴席上時丁凌泉便已料到她不會來了,于是在得到探子報來的行蹤后,便借故中途退席,守在了她從泊西老頭那兒出來的路上。
于她而言,秋望舒是師姐之女,是被師姐疼著寵著,在她們眼中看著一年年長大的。
所以看著如今消失十年,**情大變的秋望舒,丁凌泉也顧不上疑惑,只覺得更加愧疚,更對不起師姐從前的授劍、救命之恩。
于是丁凌泉追了上去,一把攔住了錯身想要離開的秋望舒,切聲道:“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