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翌杰更害怕了,簡直毛骨悚然。這得是碰到多大的事兒了**?孩子都不正常了。
祖喻笑了兩聲,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啞聲說:“我要是說其實什么事兒都沒有,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
左翌杰搖了搖頭,“你說吧,我都撐得住?!?br/>
祖喻嘆了口氣,向后將腦袋枕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輕聲說:“其實就是之前代理的一個債權執行下來了,發了挺大一筆錢?!?br/>
左翌杰靜靜看著他沒吱聲兒。
祖喻微微偏過頭,平靜地和他對視,“真的,沒騙你,就這么點事兒?!?br/>
“多少錢?”怕嚇著他似的,左翌杰輕聲問。
祖喻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放在a市來說不大不小的一筆錢,有些家庭一天炒股賺得都不止這個數,他卻因為這點兒錢激動地嚎啕大哭了一場,想想真是不夠丟人的。
他以為左翌杰一定會笑話他,可等了很久都沒有。左翌杰只是靜靜看著他,然后忽地松了口氣,笑了,“就知道你牛著呢。”
左翌杰起身用力捏了捏他的臉,笑說:“你這么聰明,又這么努力,你不發財誰發財**?”
第27章
祖喻很想問問他“你不笑話我**?我剛跟瘋子似的......”
可左翌杰表現地那么自然,他又覺得想問這話的自己才是真的不正常。祖喻沒意識到此刻自己已經揚起了嘴角,放松地捧著熱牛**窩在沙發里看左翌杰煮方便面。
那把一直懸在他頭頂的名為“窘迫”的劍,大概又離他遠了一點。喝著熱牛**,聞著飄蕩在空氣中的紅燒牛肉面味兒,祖喻似乎恢復了元氣,開始后知后覺地嘚瑟起來。
“你說我是不是該買輛車**?把之前投在基金里的錢都取出來,再湊一湊,應該夠買輛三手大奔了吧?”祖喻一邊眉飛色舞地在心里打算盤,一邊問左翌杰。
“有那錢買三手大奔干嘛呀?”車迷頻道愛好者左翌杰給出了中肯的意見,“不如買輛漢蘭達,多保值。再不然買輛混電也行,市里跑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