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間他連頭都沒敢回,本能地脫口而出了那句“我一個人來的”。
左翌杰也什么都沒說,只是把手里的韭菜扔回貨架,拿了盒香菇扔進購物車里。
祖喻故作若無其事地說:“你不是要吃韭菜雞蛋的嘛?”說著伸手想從購物車里把那盒香菇拿出來。
但左翌杰已經(jīng)推著車走了,沒什么語氣地說:“就這個吧。”聽不出情緒。
一直以來左翌杰似乎對任何事都是一副不爭不搶安之若素的樣子,很少有什么事讓他生氣,也很少有什么事讓他在意,佛到身上能燒出舍利。
但憑這么久以來祖喻對他的了解,左翌杰不是真的沒有情緒,通常看不出情緒的時候,就是他有情緒了。雖然別人看不出來,但祖喻看得出來。雖然祖喻看得出來,卻不會哄人。
祖喻哄人的方式就是把飯做得好吃一點,你能嘗出來就算,嘗不出來就沒招了。
所以那天祖喻做了兩種餡兒的餃子。
第22章
立冬第二天的早上,兩人是被左翌杰的手機**吵醒的,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只見左翌杰一躍而起,跳下床開始收拾行李。
祖喻還沒反應(yīng)過來,迷迷瞪瞪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才6點多,趴在床頭一臉懵地看著猛刨衣柜的左翌杰,“大清早你要拆家嗎?
現(xiàn)在才——”話沒說完,被左翌杰隨手扔來的衣服糊了一臉。
祖喻淡定地扯下蒙在腦袋上的衣服照著左翌杰的后腦勺扔了回去。
“寶貝兒,箱子呢箱子呢?”左翌杰一邊滿地亂竄一邊慌慌張張地問道。
“什么箱子?”祖喻問。
“行李箱。”
祖喻無奈地跳下床,從衣柜底下把行李箱抽出來,問道:“要行李箱干嘛?你要出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