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張雨晴脫去外套,開始脫貼身衣物,星琪心一沉。
“邢琪妹妹和潘同水私下達成交易,我不知道她們達成了什么交易,但同樣是舉報者,潘同水為什么放過邢琪妹妹,襄理您肯定有明斷。”
張雨晴瞪著星琪,“你也脫,給襄理看看。”
行吧,這位同學腦子和我一樣壞掉了。
星琪求助似的望向孫襄理,以為至少她會像中午的黃衣助教,容她說一句沒受傷之類的**
沒想到孫襄理在看到張雨晴身上的瘀傷時,果斷讓星琪:“脫。”
星琪看了一眼,迅速移開目光。
張雨晴的腹部、背部的確慘不忍睹。
同字輩的人下了狠手。
張雨晴的動機不難揣摩,舉報行為也很難界定對錯。
但無可否認,現下她是暴力報復的受害者。
星琪遲遲不動,孫襄理催促道:“邢琪?”
“沒人打我,是因為我沒舉報誰,襄理,我沒有參與舉報韓同敏。”
兩邊都把事做絕了,星琪沒辦法再保持中立,只能說出事實。
孫襄理一言不發,無意識無節奏地用指甲磕著辦公桌。
喊完報告進來,板寸扯起一側唇角,用女低音向孫襄理問好,沒跟星琪產生任何眼神接觸。
她是老油條,教導處來了不知多少次,和孫襄理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