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大多數時候都住家里,偶爾在學校午休后會來讀書室。他并非第一回遇到這位“吉溉高中”的畢業生,但這是第一回認真打量她。
她的個子不矮,差不多是t臺模特的基準身高線,皮膚并非雪白,比不上旁邊那位朋友,但也算不得黑,有一雙漂亮且有神的鳳眼,清澈明亮,黑發不長不短,大致到鎖骨,可能剛剛遇**棘手的問題愁得撓頭了,此刻后腦勺有一撮頭發支棱出個不羈的括弧。
托馬斯的郵件討論度極高,但并沒有引起軒然**。
因為陸觀瀾特意挑選出的那兩家知名媒體均與皇室交好,在得到數額可觀的一筆費用后便未發刊;那兩家名聲不太好但素來愛嘩眾取寵的三流媒體不出所料直接發刊了,并截取了部分郵件內容進去,聲稱如果皇室否認,將直接公布所有郵件……皇室未予理會。
“皇室未予理會”對于嗅覺比較敏感的人來說便已經是答案了。
陸觀瀾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在可控范圍內給托馬斯結結實實一記耳光。
“我未與次長溝通,尚不清楚情況如何,但無論情況如何,你的話筒遞反方向了。”
首都星發言人在新聞出來當周的例行答記者問流程中如此答復。
……
“如果你能早點說出你遇到的這個麻煩,你本可以不用忍耐這么久。”
趙識微面色凝重翻閱著秘書星圖本里的露骨郵件,與陸觀瀾在接駁通**—干巴巴的,沒有全息影像的那種
“在我遇到的麻煩里,托馬斯根本排不上號。他當面老實得像只綿羊,只敢在背后寫寫郵件過個嘴癮,一個可憐蟲而已。”
陸觀瀾三度向趙識微保證自己的身心健康沒有因為這些郵件受到影響,自己的報復行為并非處心積慮,只是被批評了一時興起,終于打消了趙識微百忙之中親自替他預約心理醫生“談談”的念頭。
之后陸崢也致訊替自己和老友皮埃爾的失察致歉,陸觀瀾又是三度保證。
陸觀瀾聽著通訊那端的背景音,問陸崢是不是還在工作——當地時間凌晨了。
陸崢說首都星裝載著稀有礦石的商艦路過拉努星被扣押了,他需要連夜照會拉努的外交官,弄清楚具體情況,以盡早將問題解決。
趙識微剛剛來電,聲稱是在去往朗加星的路上,而陸崢要連夜照會外交官解決商艦被扣押的問題。一個個忙得塞不進去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