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戒指拿走。”他冷聲道。
少年腳步頓了下,語氣輕松:“好,硯則哥你放哪兒了?”
“紅色的,很顯眼。”姜硯則平聲道。
“好嘞,”林昭庭應地很干脆,他轉身邁步要走,沒走兩步卻停下,撓著后頸,疑惑道:“但那不是藍色的嗎?”
“嗯,”姜硯則定定看著他,勾起唇角:“那我記錯了。”
“藍色的,放在玄關。”
林昭庭還是笑嘻嘻的,臉上沒什么變化:“沒事硯則哥,我找得到。”
姜盈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慢吞吞掀開眼皮,眼睫還黏著睡意,有一搭沒一搭地闔上,瞳孔霧蒙蒙的沒聚焦。
“醒了?”清潤的聲音含笑,少年柔聲道:“再晚點太陽都落山了。”
“哥哥?!”姜盈驚喜道,“你怎么回來了?”
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她都沒敢提,生怕姜硯則因為回不來而愧疚。
他從小就心思重,對她的事尤其上心。
小時候忘記她學過了,又教了她一遍函數的時候,自責得一晚上沒睡,硬生生給她捋了個教學大綱出來。
后面就更不用說,大大小小的生日節日每次都不禮物,哪怕工作再忙,也會準時送到她面前。
但他這次項目比較重要,連裴叔叔都很長時間沒回家了,外公外婆也安慰她不要難過,哥哥實在是忙得脫不開身,他們會補一份哥哥的禮物給她。
她都已經做好他不回來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