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在北邊的謝允霄此刻蒙著面,一身黑衣,參與了一場廝殺,將受傷的一男子撈上馬,隨后帶著人離開,跟上的黑衣人沖破防線,被謝允霄用護腕暗器打下。
隨后未注意前頭,千鈞一發(fā)之際,還是隨時準(zhǔn)備著的暗器打中人雙眼。刀堪堪從脖子擦過,好在未受傷。
逃出包圍圈的馬疾馳而出,后頭的打斗也變得沒有意義,沒多久便散開。
謝允霄眉目冷沉,目視前方,將人帶到安全的山里躲藏,隨后替人療傷。
那人嗷嗷叫,身上多處刀劍傷,不致命。打趣道:“沒死在敵人的刀劍之下,要死在你的手里了?!?br/>
謝允霄冷冷道:“你救我一次,我要救你多少次,你說!”
顧行徽笑著道:“看你?!?br/>
謝允霄咬牙,道:“你怕是我這輩子做的最虧的買賣。”
顧行徽道:“你要覺得虧,爺把自個的妹妹嫁給你。”
謝允霄瞥眼,邊抱扎便道:“爺供你一個不夠,還得再供一個不成!”
“別啊,我妹妹也不要人供著。”
“得,你家的人到哪都得供著。”
“我說認(rèn)真的?!?br/>
“我也是認(rèn)真的,再者我有女人了。”
顧行徽顯然不喜歡謝允霄看不上自己妹妹道:“真沒趣兒,別人哪有我家的好?!?br/>
謝允霄拿出自己的護腕道:“看到了嗎?就這玩意兒一千二百兩,這一趟虧得這東西保命,不然我倆都得玩完?!?br/>
顧行徽瞧一眼道:“嘁,又不是金子做的,傻的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