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手里捏著信,掌心微微出汗。
這封信的內容,三分真情,七分狗血,剩下的九十分全是尹志平那老小子的一廂情愿。楊
過看著神色清冷的小龍女,心里直打鼓。這就像是拿著一本低俗段子的三流小說去給圣人看,怎么看怎么褻瀆。
“龍姐姐,這是……這是我師父托我給您的。”
小龍女正拿著白綢擦拭金鈴,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你師父?”
“那個被我踢斷了肋骨的道士?”
“正是。”楊過乾笑兩聲,“師父他……身殘志堅。他說斷骨之痛,不及相思之苦萬一。這不,剛能下地,就寫了這封血書……哦不,情書。”
小龍女眉頭微蹙,顯然對“情書”二字有些排斥。但見楊過一直舉著手,終究還是伸出纖纖玉指,夾過了那封信。
展信。
楊過偷偷抬眼觀察。
只見小龍女快速掃過。
起初,她面無表情。讀到“思之如狂”時,她眉心微動,似乎有些不解。讀到“斷骨之痛,心中之印”時,她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顯是覺得這道士腦子確實有病。
然而,當讀到最后一段時,小龍女的臉色突然變了。
像是有幾分焦慮。
楊過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難道是用詞太猛,把龍姐姐給噁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