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曹彰是酒醒了還是睡醒了,反正丑時剛過,曹彰就從曹操的身邊站了起來。
看著自己父王那緊閉的雙眼,曹彰偷偷抹掉自己眼角的淚水,擦干淚痕,輕笑了一聲,“父王,孩兒這就走了,若是日后有機會,孩兒再去您的墓前拜祭!”
說完之后,便朝著外面走去,至于依舊在曹操靈位之前閉著雙眼再給自己的父王守靈的曹丕,曹彰走的時候他沒有吭聲,曹丕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的動靜,也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兩個人就這么交錯而去。
至于依舊守護在門外的許褚,對于曹彰的出現,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此時的許褚,仿佛隨著曹孟德的身死,他自己的心也跟著死去了。
“許褚將軍!
”雖然許褚沒有搭理曹彰,但是曹彰卻是主動的站到了許褚的身邊,“某家希望許褚將軍能夠跟著某家一起走一趟,若是可以的話未來的一段日子可能就需要您跟著某家了!”
許褚低下頭,微微看了一眼曹彰,卻是沒有搭理他,也沒有挪動腳步。
曹彰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叫不動這位親將的,不過還沒等他再多勸說的時候,里面突然傳出來曹丕的聲音。
“仲康將軍,隨子文去吧!從今日開始,孤這個做兒子的會為父王守靈,這一點您放心!”
曹丕的話讓許褚放下心來,他在這里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多陪陪自己的主公,不想自家主公竟然這般的這么落寞的留在這個空蕩蕩的靈堂中,他的主公勞累了一生,不能這樣的自己孤孤單單的落了幕。
“那,末將便跟著鄢陵候走一趟!”許褚嗡嗡的說道,這段日子他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說話都悶悶的,“不知道鄢陵候想要去哪里?”
“某家的大營!”曹彰輕笑一聲,便當先帶頭走去,許褚也再次恢復了不發一言的狀態,跟在了曹彰的身后。
沿途的虎衛軍看到他們兩人,或許他們心中有攔下曹彰的想法,但是看到了后面手持大刀,披甲頂盔的許褚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想法都憋了回去。
曹彰拿回了自己的坐騎和兵刃,晃晃悠悠的朝著外面走去,許褚還是一聲不吭的跟在他的后面,夜間巡視的曹軍士卒們看到這兩個人都恭謹的停了下來,朝著他們行禮。
看得出來,這些士卒這個禮都是真心實意的,因為曹彰和許褚兩個人在軍中的威望不是等閑何意比的,不說夏侯惇這種穩固后方型的大將,曹彰和許褚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典范。
曹彰縱橫沙場多年,也算得上半個宿將,尤其是他這些年幾乎不在正面戰場上和西川的劉玄德還有江東的孫仲謀動手,他一直是在邊疆攻殺那些異族,保衛邊疆之地,這種人可能在中原不太受世家的歡迎,但是在士卒們的心中還是十分的被歡迎的。
尤其是現在征兵,大多數還是那些邊疆來的漢子,因為他們常年面對的都是異族的游騎和刀兵,相比于其他地方,這北方邊疆的百姓,更加的悍勇,也更加的能夠適應殺戮,畢竟現在不像前些年了,幾乎是人人拿起刀都能上戰場的年代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