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夫,還是有點兒痛,針刺一樣,不像剛剛那樣痛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邵藝紅一臉驚喜地說道。
“那當然還會痛了,畢竟受損這么長時間了,不過問題不大,休養半個月就沒事了。”
“好了,休息會兒吧,我給你開個方子,去藥方抓藥,喝三天,再來換藥方。”
易中鼎輕笑著說道。
“謝謝,謝謝易大夫,您可真是......真是我救命恩人了。”
邵藝紅聞言眼淚直流,泣不成聲。
“言重了,但是一年內您可千萬不能懷孕,要不然還會加重病情。”
易中鼎又慎重地叮囑了一句。
“明白明白。”
邵藝紅的丈夫忙不迭地點著頭。
易中鼎送走了這兩人后,又重新回到了實驗室。
自從實驗室組建之后,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今天就要有重大成果出爐了。
易中鼎回到實驗室的時候。
涂優優正全神貫注地守在一臺索氏提取器面前,眼睛緊緊盯著旋轉蒸發瓶里那僅有十幾毫升、呈現出奇異黃綠色的黏稠液體。
白玉漱則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水浴溫度和真空度,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