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來一斤燒麥,各種餡兒的都給點兒。”
易中鼎走到柜檯說道。
“嘿,爺們兒,挺老道啊,有日子沒來咱家了吧,現在改了啊,不論斤秤,按屜算錢。”
“這個三鮮餡兒四毛錢一屜,豬肉和羊肉的三毛錢一屜,里邊兒都是十個,您要幾屜?”
跑堂抬頭看了他一眼,樂呵呵地說道。
“這樣啊,那一樣先給我各來兩屜,再來四個炸三角、馬連肉和乾隆白菜各一份,再加兩碗高湯。”
易中鼎還以為這跟魯省和北方一樣的計算方式呢。
“得嘞,馬連肉兩毛、白菜一毛、炸三角兩毛一個,四個八毛,總共三塊一。”
“另外還要糧票一斤,肉票半斤,燒麥的餡兒算菜金,不用肉票,劃算。”
“高湯您自個兒盛,免費,今兒灶上的是雞血酸辣湯,喝著過癮解膩。”
“要是沒票,那燒麥和涼菜都得多加一毛錢。”
跑堂一邊給他把東西放到托盤上,一邊算著價格。
不等易中鼎回應,他自顧自地又碎碎念道:
“嘿,我說您來著了,這炸三角啊,再過幾天,天兒熱的時候,就做不了了,想吃啊,得明年來了。”
“我剛出差回來呢,就趁這時間,趕上這口解解饞。”
易中鼎順嘴奉承了一句,然后掏出錢和票付帳。
“喲呵,吃家啊,要是以前,我高低送您兩燒麥,但現在不成咯,公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