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迷竟還沾沾自喜:“看多了,我自學(xué)的。”
夙無妄:“……”
丹砂:……
自學(xué)成才的傻神仙,很好!來凡塵學(xué)會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扒人衣裳。
夙無妄今晚算是用完了幾百年的耐心,甩開他的手,惡聲道:“你膽敢與人這樣打招呼,我便剁了你這手。”
“啊?”
尊主不再糾結(jié)他這個奇葩的打招呼方式,傻神仙腕上的丹砂珠閃得刺眼,讓他不得不尋個由頭問:“你腕上是什么?”
“是…是…”柳清迷一下卡了殼,想了半晌,說:“是夜光珠?嗯,夜光珠。”怎么閃得這般厲害?而且又與上次在破道觀中一樣!
柳清迷抬著眸仔細打量著沉霄,心中疑慮重重,這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到他的屋子里,上次他也是悄無聲息的落在他面前,而且,丹砂閃爍的顏色的確與非天尊主夙無妄是一樣的。
世上真有如此巧合嗎?難道……?
“沉霄還沒說,這么晚了到我房里是要抓何人?”柳清迷不著痕跡的往后小退了一步,拉開他與夙無妄的距離,試著問:“可抓到了?”
夙無妄哼笑,一眼便能看穿柳清迷那小腦袋里到底想問什么,“抓到了,不過,在上仙的丹田里。”
柳清迷傻不啦嘰的摸了摸自己丹田的位置。
夙無妄抿了口冷茶,說:“司福上仙可知為何剛才腹中疼痛難忍?”
“你,你果然是夙無妄!”
丹砂:這反應(yīng)也忒慢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還好還不太晚,至少夙無妄還沒殺你。
夙無妄冷笑道:“本座從未隱瞞身份,也沒多少耐心陪上仙在此玩耍。”